
世界流体力学权威普朗特教授唯一的亚裔女博士,中国著名流体力学家、教育家,今天是她115岁诞辰!请你停留片刻为我们巾帼科学家,送上一束花,留下一颗爱心,为她说一句“致敬民族脊梁”吧!
1911年3月18日,苏州狮子林知府衙门的内宅里,一个女婴出生了,家里给她取名陆秀珍,就在这一年,辛亥革命爆发,她的祖父陆钟琦和父亲都死在战乱中,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她,一路往北走,投奔在北京的名医施今墨。
从小寄人篱下,成了她人生第一课,可苦难没把她打趴下,她在北平上学,和钱学森、张维是同学,邓颖超还教过她。
初二那年,她读了《居里夫人传》,合上书就对朋友说:“我要学理科,当中国的居里夫人。”
16岁时,她亲眼看到“三一八惨案”,发现死难者的名字里常有“士”字,她就把自己的名字“秀珍”改成了“士嘉”。
1929年,她考进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,是全系唯一的女生。
1937年7月16日,卢沟桥事变才过去九天,日本飞机还在天上嗡嗡响,陆士嘉和未婚夫张维坐上了南下的火车,她不是逃跑,她是想给中国造飞机。
她借了钱,自费去德国哥廷根大学留学,那里有位叫路德维希·普朗特的教授,是近代流体力学之父。
普朗特不收女学生,也瞧不上来自落后国家的留学生,第一次去,教授不在,第二次,被秘书拦住,第三次,她终于站到了普朗特面前,老头不耐烦地看着她。
陆士嘉不慌不忙,直视着他说:“您可以考我。要是考不过,我绝不再来打扰。”普朗特随手扔给她几本书,摆摆手说:“两个月后再来。”
两个月后,她准时来了,一道道考题,她答得又快又准,普朗特翻着她的答卷,抬头仔细看了看这位中国姑娘,最后点了头。
陆士嘉成了普朗特这辈子唯一的亚裔女博士,也是他关门弟子中唯一的女性、唯一的中国人,后来普朗特在信里称她为“东方奇女子”。
不是因为她来自中国,而是因为她用满分打破了所有偏见,那几年德国在打仗,实验室不对中国学生开放,她就埋头搞理论,硬是攻克了飞机喷气发动机的核心难题。
1942年,她的博士论文《圆柱射流遇垂直气流时的上卷》完成了,里面的理论数据,和后来的实验结果完全对得上。
1946年,她拒绝了国外的高薪聘请,回国了,没什么响亮的口号,她的想法很简单:祖国需要,她就回来,先是在北洋大学,后来到清华,再后来又参与筹建北京航空学院。
1952年,她担任第一任空气动力学教研室主任,创办了新中国第一个空气动力学专业,一砖一瓦,都是她从零开始搭建的。
她自己掏钱买肥皂做教学模型,讲两小时课,要备六小时,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拼,她说:“流体的本质是涡,经不住搓揉,所以人更要经得住。”
42岁那年,她生下了小女儿,只休息了28天就回去工作,孩子后来不幸夭折,她没有放声大哭,把悲伤咽进肚子里,继续教书,一辈子发表了50多篇论文,培养了200多名学生,他们当中很多人,后来都成了中国航空事业的顶梁柱。
1981年,中国科学院要增补学部委员,七位学部委员联名推荐她,她却对着表格犹豫了,来人说这是老教授们的一致推荐,她想了想,写了一封信,请求把自己的名字从候选人名单里去掉。
她写道:“年纪大的同志应该主动给中青年创造条件,绝不能因为我们挡住了他们。”
严济慈老先生听说后感叹:“别人争着要我推荐,我都没答应,可我推荐了陆士嘉,她自己却推掉了!”
她一辈子过得清贫,把积蓄捐给灾区和学生,自己却掏钱买肥皂做模型,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,她还在那儿计算流速。
晚年身体不好,她仍然坚持翻译普朗特的《流体力学概论》,帮年轻人改论文,主持学术会议,临终前,草稿纸上画的还是飞机机翼的形状。
1986年8月29日,她走了,钱学森后来在纪念会上说:“我和蒋英每个月去协和医院看她,虽然她病痛缠身,但和我们聊的始终是国家大事、世界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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